庄瑜被萧儒道了歉,心情好了一点,末了他纠结了片刻也没有怀疑萧儒的判断,就点点头道:“也是,应该是我想太多了,夺舍这事太匪夷所思,江饮玉条件那么差,应该也没人会想夺舍他的。”
萧儒莞尔:“是这个道理——早课时间到了,小瑜。”
庄瑜一听萧儒这话,顿时露出如丧考妣的神情,嘴角抽搐了一下,他就道:“萧大哥,今天就算了吧。”
萧儒正色:“业精于勤荒于嬉。”
庄瑜:……
无奈,庄瑜只能抱着头长叹一声,默默地挪到书桌前,点了香,开始认真做早课了。
而萧儒立在一旁,看着庄瑜做早课时认真的清秀面庞,隔着香炉中燃起的缕缕轻烟,他神色莫辩。
江饮玉收拾好东西,带着楼冥从江家出来的时候竟然没人知道。
江饮玉此刻脸上的笑意有点嘲讽。
原本江饮玉还以为江镇会挽留一下,但现在看来,江饮玉觉得自己想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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