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萧儒等庄瑜走后,方才眸光明亮地转向对面正盯着一盘糕点暗中思索的江饮玉道:“饮玉,我知道你对我要了那十间铺子的事不满意,不过,这也是为了你大哥好。”

        江饮玉,结果听到萧儒这话,他不由得就抬起头:“萧公子此言何意?”

        萧儒微微一笑,不疾不徐道:“你大哥说了,若是这次回来之前二房真对你动了杀心,便要我提前通知他回来。届时,他会把铺子要回手中,再带你分家出去。”

        江饮玉听到萧儒说起江鹤庭的安排,先是愕然,随即心头便微微生出一股暖意,可很快他又皱眉道:“但萧公子今日的所为跟我大哥交待的似乎不是一回事吧?”

        萧儒从容道:“你大哥性情刚直,若是他知道你差点被杀,定然不会要二房好过。到时大肆闹开,对他并无好处。你江家还有位金丹老祖,若是为他要分家损了江家的颜面,等老祖请出家法,你觉得你大哥能全身而退?”

        “虽然那铺子是你大哥的师尊赠予你大哥的,但现在大家都默认那是江家财物,你大哥又要分家,又要强行拿走铺子,即便过得了家法这关,也还是容易被人戳脊梁骨。”

        江饮玉目光微动,略略品出几分意思来。

        “可若是我开口,性质便不一样了。铺子到了我手里,即便江家想说什么也不敢多说。毕竟,我是外人。到时你大哥想用钱也尽可以找我,不用再回家受气了。”

        江饮玉这时终于认真看了萧儒一眼,萧儒仍是微微笑着,眉眼温和,可这笑意却让江饮玉不自觉想起了他没穿书前认识的一个人。

        那个人也是如此,运筹帷幄,将人玩弄于鼓掌之间,偏偏你又抓不住他的一点把柄,让人恨得牙痒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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