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过去了多久,苏阳的额头已是沁出许多细密汗珠,终于,本是躺倒不动的许天养脑袋微微侧了侧。

        紧跟着他自身的浑厚内力亦是从沉寂中苏醒,随着苏阳灌入他体内的苍穹真气慢慢游走于百脉之中。

        “好小子,居然将枯荣禅法修到了第六重,当年跟在老子身边的几个小混帐你不是资质最好的,但你绝对是最努力的一个。”

        苏阳到了这时,还有闲心东想西想,而守在门外的许崇阳却已是急得好像热锅上的蚂蚁。

        “都已经过去两小时了,怎么还没见有动静”

        “这么大的事情,还是先通知老爸他们知道一声才好。”

        许崇阳一连打完数个电话,虽然心中焦急,却不敢推门进屋。

        不一会儿,先后两辆豪车驶进了老洋房外的花园。

        最先赶来的是许天养的大儿子,亦是许崇阳的父亲,已是年逾花甲的许宗宪看上去不过四十岁出头的样子,一进来便劈头盖脸的骂了许崇阳一通。

        “你真是胡闹,怎么随便放个陌生人给你爷爷治病,赶紧随我进屋,把人揪出来。”

        “爸,不可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