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
“扶着我进去。”说着,严烈慢慢往里走。
辛子洲记着他的脚伤。
“你的腿。”
“没事。”
辛子洲只能扶着严烈进去,老头蜷缩在地上,一直在说话。
辛子洲扶着严烈进去。
老头看向严烈嘴里一直在嚷:“野种,野种啊。”
严烈皱起眉,“我母亲与你有什么仇,你要如此对她?”
老头憋着最后一口气:“野种,你也会死的,会有人帮我完成心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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