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面而来的嘲讽,威胁,让云月有些许的窒息,手指蜷缩着又松开,松开又继续蜷缩着,如此反复好几次。
再回头看去,殿中早就空无一人,只剩下了寂静。
他看着这满城的欢声笑语,竟然以为他定然是有几分善心。
却没想到全然不是这样。
这满城的乐土,不过就是他为了取悦妻子,为了妻子所保留的家园而已,郯渊这样在血海里爬出来的人,他竟然还奢望他有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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遥知知趴在窗边,透着窗缝便店内看去,珠帘摇晃,只剩下云月一个人孤独的身影。
“阿渊呢!”
身后一凉,遥知知还来不及转身,就被按在了窗户上。
“啊…”
身后幽幽的声音响起:“为夫在这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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