乗壁此言一出,周围空气低了几度。
郯渊大手摩挲着酒杯的杯壁,语气犀利:“你叫本君来是看你唱大戏的吗。”
他可没时间看他演戏。
“我们好歹是千年的交情了,你出来了怎么不来找我呢?真是让人心碎啊。”乗壁勾过旁边的女人抱在怀里,嗅着那独特的女儿香,才让他暴怒的内心逐渐平息。
“咔嚓。”
郯渊手里的杯子被捏碎。
乗壁闻声,立刻坐了起来:“郯渊,妖盟大会不如我们联手?”
“呵,联手?乗壁,本君离开了多年,没想到你还是这副德行。”郯渊眼底藏着讥讽。
“郯渊,你也说了,几千年了,沧海桑田不可同日而语,如今整个青崖都是我的。”乗壁伸手摸了摸手里的扳指。
这个位置他坐了几千年了,他自以为如今的郯渊早就不是他的对手了。
闻言,郯渊忽然笑了起来,声音阴沉的像是鬼魅:“你当真觉得本君是来看你这个老朋友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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