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这信……”能给吗?

        “你去拿便是了。”肖豫点头,他们没有更好的选择了。

        “好。”

        肖夫人回到房间将肖豫枕头下的信拿了出来交给遥知知,对果丫道:“果丫,来让娘抱抱,姐姐和父亲有些事情。”

        果丫嗯了一声,她困了,肖夫人治好将她从遥知知怀里抱出来。

        空出手的遥知知将信打开。

        看着手上两张内容相似署名不同的信,她已经将情况摸的差不多了。

        原来蒙尘的珍珠也不是只有她一人发现了啊。

        肖豫见她看完了两封信道:“几年前我做过一只戴在手臂上的弓弩,其射出的力道可以是常人的十倍不止,爆发力极强,我便拿它来猎野猪。”

        “后来这只弓弩便失踪了,直到我出事之后,有人送上了信,邀我共谋大计,可是我一介平头百姓,有家有口的,从来没有想过去掺合在皇权争斗之中,我之于他们不过是卵与石头的区别,这一点我明白,我实在不想将我的小东西,送去给别人做侩子手,也不愿意将我一家三楼的命落在别人的手里,起初我便没有同意,我想着他们定然不会在坚持,但是不曾想这信年年都会送来,如今越来越多。”

        “两位皇子,我哪方都得罪不起,我怕有一天,我的拒绝会惹怒两位,为我招来灭门之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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