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跟随,也算是陪她同行了,他至少可以这样安慰自己。
看着她进了所谓的郯府,他才真正的停了下来。
他拽过身后的红色发带,放在手里用指腹细细摩挲,发带已经开始褪色,边边角角开始泛白。
足以想见用了多久,摩挲了多少回。
在那悠长的岁月之中,或许这一条红色的发带,便是他唯一的寄托。
可是拿着发带又如何,发带的主人不是他,也不会属于他。
回到家,遥知知便去了郯渊的房间,大黄窝在榻上,见她进来连忙起身对着她摆尾巴。
遥知知抱着大黄的脑袋一顿蹂躏,大黄最近在换毛,也噌了她一身。
视线落在郯渊的床上,空荡荡的,她又忍不住有这失落,捧着大黄的脸皱着脸道:“大黄,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说好的天黑之前回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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