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又撩死一把扔向郯渊,做完坏事,转身就跑。
还没跑几步,郯渊起步上前将她拽了回来。
“看你做的好事。”
遥知知转头看着郯渊,头上那点点黄沙,忍不住笑了,郯渊此刻就像是一直耷拉着耳朵祈求顺毛的巨兽,又凶又奶的,让人想狠狠的欺负他。
看着他此刻的模样,遥知知突然想起了一句话。
男人至死是少年。
如今可不就是嘛!
装可怜扮委屈,郯渊真的是什么都做的出来。
上可矜贵公子哥,下可翩翩少年郎。
或许须臾岁月之前,他就曾是这副模样。
“哼,谁让你扔我的,明明我就没有扔到你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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