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离了众人,遥知知转头一看无人,连忙抱着前面之人的腰,柳叶腰,精瘦有力。

        面前之人,身量修长高大,她堪堪只到他的后脑勺。

        抱着他好像就寒夜不寒,长夜不在漫漫,生如浮萍也有了归宿。

        郯渊脚下一顿,眸光黝黑深邃而幽暗,握着腰间的双手,玉手冰凉,转身将人抱在怀中:“知知,你你什么时候才能长大啊?”

        “???”遥知知眸光瞪大,抬头略带羞涩,又努力的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怒道:“你想什么!不许瞎想。”

        矮油!!!

        “呵呵呵。”郯渊低头轻笑,语气暧昧,像是氤氲的浓烟缠绕在遥知知的耳边:“你在想什么???”

        遥知知抬手捂住耳朵:“我没有没有,我什么都没有想。”

        要命,真要命啊。

        “你之前不是玩的挺开心,现在怎么怕了。”郯渊低头轻轻含知知的耳垂,气息落在知知耳朵上,痒痒的,她心里像是千万只蚂蚁在攀爬撕咬,她忍不住身子一软,趴在郯渊怀中。

        转头,眉眼如丝,眼中却无神的看着郯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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