绮霰摇头:“妾身不知。”
郯渊转头看着她勾唇:“你的心头血确实很好用,连灵智未开的野兽,都能惑动。”
绮霰脑袋之中突然一震,轰鸣声炸的她头脑疼痛,恶心反胃。
他发现了。
绮霰来不及多想,降低姿态扑在郯渊脚下:“君上,君上,妾身错了,妾身不该对君上动手。”
“只是君上,妾身只是太害怕了,妾身初来望月城,身无庇护,初见君上便满心满眼都是君上,遂去拜见了遥尊主,遥尊主是君上心尖上之人,臣妾自然要尽心尽力的伺候。”
“可谁知,可谁知。”说着,绮霰忍不住哭出了声:“可谁知,遥尊主一听妾身是来伺候君上的,便将妾身丟入海中,妾身是狐族,不善水。”
“妾身害怕极了,没想到这君上的望月城,她竟然如此嚣张,日后恐怕妾身小命难保,妾身不得已,才想出了这么一个笨办法啊。”
郯渊:“是吗?”
平淡的反问,漠沱听的心头一颤。
“君上,妾身身如浮萍,满心满眼都只有君上,君上便绕过妾身这一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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