郯渊停住。
鹤白上前几步:“妖君是真心待人,还是只是觉得是个消遣。”
“消遣?”郯渊有些意外。
鹤白见他不答,继续道:“知知看似随和,实则偏执,这些年里没有对那个男子正眼多看几分。”
“她不是一个会随意对男子动情之人,但是她若是喜欢一个人,那一定是喜欢到了骨子里的。”
“初闻你们二人之事,我还有些惊讶,这玄月妖君究竟是何等的神仙人物能入的了她的眼里。”
郯渊嘴角微微勾起,静静的听着鹤白所言。
他听惯了知知撒娇卖萌的,如今从第三个人的口中说出,竟然让他听出了几分旁的味道。
鹤白看着郯渊的眼神也带了几分欣赏:“如今一见,我可以理解了。”
抛弃掉成见。
一个骄傲孤绝,一个桀骜不驯,还能有比这更相配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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