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愿上网搜做法。
去找了毛巾,端一盆热水出来。
拧干毛巾,放在他额头。
南愿坐回去,好傻,也不知有没有用。
眼皮子撑着打架,南愿注视着沙发上昏睡的男人,止不住乱想他为何会受伤。
况且江为止也没回来。
两个都不省心。
一个小时后。
中途南愿换过几次热水,总算等来亓无患的额头没那么烫,看来老土点的法子也不是完全无用。
她把冷掉的水拿去倒掉。
继续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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