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所谓,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许绿竹回想起初见沈静水时,他那端着的模样,倒正和肃清散人别无而致。

        见她露出了了然的神色,季止秋接着说道:“据说大师兄年轻的时候,山门中有不少人将他当做师尊的儿子。”

        许绿竹又在脑海中将初见时他的脸,安在肃清散人身上,发现……十分合适。

        简风宁想得倒没许绿竹多,但他听着季止秋的话,没忍住捧腹大笑起来。

        “你瞧瞧,这是刚刚认了师傅,连大师兄都敢笑了。”许绿竹这才是第一次察觉到沈静水的变化,怕他心中不好过,连忙岔开了话题。

        “有勇气,奖励你根糖葫芦。”她又随手从叫卖零嘴的摊子上扯了根糖葫芦下来,接着对沈静水笑眯眯地说道,“夫君,付钱!”

        沈静水今天特意换了参加宫宴的华服,身上还着实没带什么钱,只能十分自然地说道:“还请夫人先行垫付。”

        “好说,好说。”许绿竹大方地从衣服的夹缝处掏出来个小荷包,“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我原先参加宫宴回来的时候,都会瞧瞧来街上逛一圈。”

        在这一干身无分文的男人中,许绿竹觉得自己此刻地位超然。

        她十分豪爽地替吃得不亦乐乎的简风宁付了钱后,在小孩心中的地位,跃然超过了沈静水,排在师尊的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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