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沉闷的声音过后,果真露出了里面的耳室,一个憔悴的青年坐在床上,他的脚腕处被锁链锁着,尽头却延申到床底。经历了大起大落的他看着缓缓打开的暗门,对即将到来的事情显得有些麻木。

        “小白哥!”许绿竹气极,拔了沈静水腰间的佩剑斩去,漆黑的锁链应声而断。

        “珠珠?这位是?”阳元白见来人是许绿竹,有些踉跄地站起来,待看见沈静水背上浑身沾血的嵇庆,他整个人陡然紧张起来,声音都有些颤抖“阿庆!”

        “沈静水。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先出去。”许绿竹看他并无大碍,又将目光转向嵇庆,“你放心,俞奉现在十分安全,但嵇公子恐怕要撑不住了。”

        阳元白是知道这个妹妹前段时间嫁了人的,并未多问。当下不敢再耽搁,三人连忙向外走去。

        普通牢房的百姓们只知道阳元白被拖进了最里间的牢房,如今见他成功逃出,竟然是跪倒了一大片。

        阳元白捏紧拳头,双目赤红,咬牙切齿地压低声音说,“阳某定不辜负诸位所托,让你们平白遭受此等侮辱。”

        有些人脸上的污泥已经被泪水冲开,却仍然是低着头一言不发。阳元白暗暗恨自己势单力薄,无能为力。他拖着受伤的腿踉跄地走过常常的过道,每一步都如同炮烙。

        万幸先前被制服的几个护卫还没醒,沈静水不放心,又每人补了一个封音咒。

        有今天白天的前车之鉴,又背着拖着两个伤患,沈静水和许绿竹不敢托大,小心翼翼地在前面开路,每一步都走得极为谨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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