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几个闪身进了县衙,趁着两个守卫昏昏欲睡之际,直接一个手刀劈在离她最近的那个守卫脖颈处。

        另一个守卫听见同僚倒地的沉闷声响才恍然惊醒,正要开口大喊,就被沈静水捏诀封住了声音。他吓得挥刀乱砍,许绿竹灵巧躲过,反手又给劈晕过去了。

        “得把这两个都捆上,省的醒来以后乱跑。”许绿竹拍拍手,顺走他们身上的钥匙“你刚刚做了什么让他说不出话了?”

        “封音咒,能让人短暂失语三刻钟。”沈静水捏了个诀,地上散落的绳子顺着他的动作摆动起来,将俩人捆在一处,手法十分自然。

        “太短了,还是得把他们嘴巴堵上。”许绿竹说着,又撕了其中一个倒霉守卫的衣角,塞在二人口中,“这样就差不多了,再去会会剩下那个,打探一下小白哥的下落。”

        “你原来经常做这种事情?”她看着沈静水娴熟的动作,“方才我就想问,你躲避巡逻捕快和这捆人的本事,到底是几时学的。”

        “你肃清大弟子,也经常做这种事情吗?”许绿竹趁着将俩人挪到角落里的功夫调侃他。

        “我师傅收为人亲和收徒门槛又低。”一说起这个,沈静水就颇为头痛,“加上……那个下山历练的季止秋,二十年间收了一百个徒弟,各个都别具一格。”

        “……偶尔也要揪他们回去做课业”沈静水停顿了一下,看着许绿竹期待的眼神,终于还是说出了那段“不堪回首”的往事。

        许绿竹自然明白他这个“偶尔”的程度有多频繁,忍不住偏头笑起来,“不行不行,还得干正事,哈哈哈哈哈哈哈。”

        沈静水被她笑得耳根微红,突然又挡在了许绿竹身前,低声说了句“别动,过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