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衙门捕快的围捕之下,嵇公子和老爷将我推出狗洞,然后死死地堵在洞口。我虽然能逃出生天,但他们却是生死未卜了。”
“这位嵇公子倒也是个人物。”看来还真是人不可貌相,沈静水对他的行为感到惊讶。
“倒是我小瞧他了。”许绿竹也不在乎刚刚被他敲了竹杠,心生敬意。
“呜呜呜,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呀。”俞奉简直无地自容。
“先别急,你且说说你在牢内看见你家老爷后,他有没有同你说什么。”许绿竹连忙安抚他。
俞奉愣了愣,才开始思考阳元白同他说了什么话,“啊,我想起来,我家大人说之前井水投毒案件有眉目了!”
阳元白在牢中也没闲着,他结交了位本地颇有名望的老中医。据他所说,有一味名叫展欢的草药,叶绿味甘。此药晒干后磨成粉末,和在热水中服下会使人麻痹,甚至呼吸微弱看着与死人无异,直到药效过去方能恢复如初。
“他疑心之前那些中毒的人也是误食了这种草药,让我务必去城西老中医的药材铺取一味回来留证。”俞奉一口气说完,脸色煞白地坐在地上。
“如此也能解释,为何那些人醒来后与常人无异了。”沈静水点头,“只是这时机掐得也太过巧合。”
“俞奉,你先从地上起来,再和我们说说你遇到的情况。”许绿竹看他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有些无奈地说道,“小白哥拼了命将你送出来,也是为了将消息传出来,你不必太过自责。”
“嵇公子将计划告诉我家老爷后,老爷当机立断决定先解决那个井水投毒案件,证明并非石神显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