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真是出自许将军之口?”沈静水这才真正的惊讶了。

        “哈哈哈哈,想不到对吧。沈伯伯和朱伯伯连夜为他编了不少情诗艳词他都说假,自己思来想去也只憋出这么一句话来。”

        许绿竹、许绿竹。这个名字看似随意,其实也包涵着期待。

        沈静水忍不住想,如果他也有后代的话,自己会给予那个孩子怎样的期待呢?

        “道长,夫人。这便是在下的寒舍了。”六叔迫不及待地将俩人迎下车。

        沈静水和许绿竹也不含糊,当即下车,变感觉此处似乎比周围要冷上些许,明明阳光正好却仍然是一副阴沉沉的样子。

        “这宅邸满是死气,寻常人待久了恐怕要觉得身体不适。”沈静水扭头看向六叔,“令公子可曾移到别处静养过?”

        “先前是送到寺庙里静养的,药也是我妻子按时煎好了送过去,眼看着人快不行了这才带回家中。实不相瞒我们是连棺材板子都打好了,可偏偏见不得他这一口气吊着。”

        六叔见人还没进门就看出了不对,擦了把额头上的冷汗,无奈苦笑。

        “养在寺院,按理来说寻常妖邪靠近不得,为何病情却愈演愈烈?”沈静水看向天边不知何时出现的黑云,表情有些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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