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把那位师弟带回山,我想将他的家人收殓安葬。”
“善。”
老者的身影从云层中消失,消失的还有下方茅屋内浑身是血的中年人。
道童颤颤巍巍的捏诀施法,动作显然是生涩至极,犹如一只稚嫩的麻雀,在风雪中被带的忽上忽下,终是平安落了地。
他快走几步,进了院落。
只见黑黝黝的,一片昏暗,恰似人心。
就这般,推开门,道童看着屋内的场景,并不是可怖的,而是令人心酸。那中年女人,倒在床边,血从床铺顺着边沿流在地上的尘土里。一只手拼命抓着褐色麻衣布条,像是在顽强抵抗着什么,另一手护在了床上的位置。
躺在那里的是一个看起来与他同样大的少年,道童小心翼翼的走上前去,先去查看了女人的呼吸,令人遗憾的是已死去多时了。身亡的原因,并不是利剑,而是被利剑所伤后,被人又活活掐死窒息而亡。
再看那少年,面色惨白,细细听来竟有一二的微弱呼吸,道童赶忙从腰间取出一颗金色丹药,置于少年舌下,一时也算是吊住了他的性命。
屋子里的灯光亮了,还是那小小的,微微的。不知为何,却要比先前中年男人在时,要亮上几分。
在放置在桌上的破油灯旁,渐渐地出现了一物,正是消失在老者的怀中的仙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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