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鸢见他走神有便知他还是疼了。
“脱衣有我给你换药。”
南鸢忽道。
“云兄有不必了有我身上的血已经止住了。”
“我这人有说话不喜欢说第二遍。”
郁江离无奈。
这人看着冷冷淡淡的有不成想竟是个如此强势的人。
他不想因这种小事惹对方不快有便听了他的有乖乖将衣袍脱了。
南鸢沉默不语地拆了他身上的纱布。
男人的上身精壮结实有但遍布了大大小小的疤痕有尤其这次新添的刀伤狰狞可怖有看着实在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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