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鸢单手负背,一张戴了人皮面具的脸平平无奇,那举止气度却不似等闲之辈,“有何不可?只要拿下通州沧州,皇都亦不在话下
通州和沧州以前小打小闹,是因为百姓尚未被逼到绝境,但就在一个月前,通州换了个狗官,全然不顾老百姓死活,把百姓往死里逼
沧州就更不必说了沧州本是产粮大州,可当地无良粮商一直哄抬粮价,百姓自己种的粮食一粒不剩全要上缴,却无钱可买粮,只能吃野菜吃树根今年干旱,收成不好,你说这些百姓还能熬多久?”
颜颂骂了一句狗官,但仍是不解,“敢问先生,先生效忠于何人?”
南鸢突然摘下了脸上的人皮面具,露出一张清俊卓绝的脸,身上气息亦陡然一变,气质儒雅却有锋芒内敛
“没有何人,只有我我姓魏,魏老将军是我祖父”
“魏老将军?”颜颂大惊
这位小公子竟是魏老将军的子孙!
天下武将无人不知魏老将军,可惜魏老将军已经被那昏君残害,魏家上下也被流放,后不知去向
“皇帝昏庸,忠臣被害,奸臣当道,如此昏君早该被推翻!颜将军,我欲还天下百姓一个太平盛世,不知颜将军可愿助我一臂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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