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猎户和猎户家的娘子并没有如她所愿。

        南鸢没有跟气运子女主深交的打算,猎户则是在见到南鸢的那一刻起,便迫不及待地想走人了。

        有外人在这儿,很多话不方便说,得回自家的小茅屋。

        眼前这小丫头叽叽喳喳说个不停,他都有些烦了。

        南鸢看了猎户一眼。

        猎户立马接收到讯息,同她一前一后地走了。

        温绣看着两人的背影,尤其是那脾气古怪的猎户娘子,心里有些佩服这个不嫌弃丑猎户愿意嫁给他的女人。

        她自己是因为在现代世界见多识广,比猎户更丑的人都见过,所以不觉得猎户有多丑,但这里的村民却不行。

        这种生来就有的胎记,还是黑黢黢的一块,就像一个放大了数倍的黑痣,的确有些难看。

        若是将胎记换成外物造成的疤痕,比如刀疤、烫伤,或许要好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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