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当他沉浸在创作之中,他的内心才会得到片刻的宁静,所以有时候,他会将自己关在画室,一关就是一整天。
偶尔韩骆擎会有种错觉,自己的心其实已经如一个垂暮老人。
枯燥,干瘪,没有什么生机。
走神的男人突然被南鸢叫了一声,那刚刚冒头的一点儿烦躁感便又瞬间躲回了旮旯角里。
“韩骆擎,今天就教我刺青吧,我旁观这么多天,可以动手了。”南鸢道。
韩骆擎听到这话,乐不可支,“当刺青是过家家呢?这么容易?”
“我很慎重,这段时间一直在观察江随东刺青的过程,随便教教我,我大概就能出师了。”
南鸢微顿,非常刻意地加了一句,“不过要是忙,我可以去找江随东。”
韩骆擎脸上的笑立马收了起来,板着脸道:“别去找江随东,他这人不正经。”
南鸢当没听到,问他:“韩骆擎,刺青的技术跟江随东比怎么样?我好像没见过给别人刺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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