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鸢瞅了一眼地上的小剪刀,将王彩华扯了回来,继续按她身上的痛穴。

        王彩华惨叫如杀猪,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大声求饶,“思琪,我错了!求放过我!啊啊,好痛——”

        南鸢松手,冷眼睥睨着她,声音没什么起伏,“把身上的校服脱了,给我。”

        王彩华一边哭一边脱。

        上衣里面还穿着个小T恤,可脱了校服裤子,下面就只有一条内裤。

        南鸢将地上的塑料袋踢了过去,“我不是那种欺压同班同学的人,这套校服以后就是我的了,我的这套给。现在,穿上它。”

        王彩华听到这话,脸色瞬变,抽抽噎噎地问:“能、能不穿吗?”

        南鸢一双乌黑发亮的眼在昏暗的光线下闪过令人发憷的寒光,王彩华顿时不敢说话了,抖着手将那塑料袋解开,取出了里面的校服。

        南鸢本以为她只是在那校服上撒了一泡尿,却不想这人做得更过火。

        校服像是在泥土里滚了几圈,上面是土灰,被尿液浸湿的地方则直接结成了几片土块,又臭又脏。

        南鸢没看错的话,校服领口处似乎还有几口浓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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