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愣住,那女人起身,拿着她刚写好的那张纸,踱步到她面前,将纸张给她。
锦瑟愣愣地接过,听她又道了一句,“锦瑟,我是兄长。”
南鸢写的是这次疫症的药方,锦瑟跟了她数月,对她的字迹已经十分熟悉。
锦瑟傻眼了,许久都没有回神。
这的确是兄长的字迹。
可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兄长怎么一夜之间就变成女人了?
她跟着兄长数月,不至于连兄长女扮男装都看不出来,那胸的确是平坦的、那身材也的确是男人的身材,何况眼前这女子就只有一米六几,兄长却有一米八几。
怎么可能?
“过来坐,我慢慢解释给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