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南鸢时,那双总是带着点儿戏谑笑意的眼眸也多了些许温柔缱绻的意味儿。
南鸢见怪不怪,餍足过后的男人通常都是这副德性,不管他在开荤之前是什么人设。
“甜甜,醒了啊,身体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段梓涵贴心地问道,并在她额间落下一吻。
这一吻很轻柔,像是吻在什么珍宝之上,让人有种被珍视的感觉。
“还好。”
南鸢不经意间起身,被子滑落下去,露出了莹白肌肤上的点点红痕。
一夜过去,那颜色更明显了,像是刚刚受过了什么酷刑。
段梓涵的目光毫不避讳地落在上面,顿时就灼热如岩浆。
男人在早上是经不起撩拨的,何况是一个刚刚开过荤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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