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严阁老又朝着皇帝伏低了身子,开口便道:“老臣教孙无方,求圣上责罚。”
一开口就主动领罚,倒叫皇帝不好罚了。
皇帝看了看端坐一旁,事不关己的太子,心道太子这回有点过了,小儿之间的玩闹,罚罚就是了,何必当真。
皇帝当年能从众兄弟中成功夺位,严阁老功不可没,是以,对着这位有劳而不揽权的恩师,皇帝愿意多给几分颜面。
“小事而已,关个几日,治治他们的性子,太子自会放人。”
皇帝话一出,就是口谕,即便太子也不得不从。
严阁老此次前来,不光是为了孙儿,还有虞家的事,但又不知如何开头,面上更是露出为难的神色。
皇帝鲜少看到太傅这般神色,不禁好奇道:“太傅还有何难言之隐,不妨说出来,兴许朕能给你出出主意。”
也唯有对着恩师,皇帝还算有几分耐烦心。
“这事儿,说起来还真是,”严阁老一声长叹,颇为黯然道,“家丑不可外扬啊!”
这一日,似乎过得尤为漫长,深受皇恩的严阁老在御书房内,逗留了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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