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少了个强力对手的太子,这储君之位坐得只会更稳妥。
皇后和贤妃冰封多年的关系,也因着这一出而逐渐得到缓和。
七皇子当真只对画痴,但见虞初这般少见的美人,也只是以欣赏的目光多看了两眼,便坐到了贤妃另一侧,找她要银钱买画。
“前两天才给了你一千两,没了?”贤妃许是真把虞初当自己人,就连数落儿子也不避着她。
七皇子一脸嫌弃:“一千两能买到什么好画。”
慧仪公主听了,愤愤不平道:“哥哥好大的口气,需知一千两,够我买多少盒胭脂了。”
“那册子上女子的肖像不也是画?不比那些寡淡的山山水水要好看?”便是贤妃曾经有几分诗情画意,被儿子这般过度痴迷,挥金如土的败家行为烦扰,也渐渐失了兴趣。
贤妃为儿子的婚事找皇后,皇后嘴上不中听,但也颇为用心,各家适龄的,才貌双全,身份堪配的女子,找了不少出来。
不过册子交到七皇子手上,就跟太子手上那本一样,随手扔到哪个犄角旮旯,就没下文了。
皇后和贤妃为这事好似又找回当初在闺中无话不谈的感觉,不提别的,只叹儿女亲事,都烦心。
如今贤妃看儿子,容貌生得再好,都分外碍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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