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但见男人一身侍卫的青灰装扮,虞初又是惊愕,又是不解,但极力调整情绪,便是认出了,也只能装作不知,还得佯装嗔怒地斥责男人轻浮。
顺道,泄愤地踢上一脚。
男人却好似铁做的,不痛不痒,只盯着女子那张月光下也掩不住丽色的娇颜,压着嗓子道:“尽管骂,把人都喊来,看看二姑娘这等不知羞的模样。”
谁不知羞,分明是他不要脸。
“我未见过你,你却识得我,有非分之想的,又是谁。”不知者无罪,思及那柄不吉利的玉如意,虞初心下对男人是有几分怨的,趁此良机,不多踢个几脚,她都觉对不住自己。
“再动试试。”两手都不得空,男人只能用脚,长腿一跨,勾起少女踢过来的小细腿,狠狠压制住。
这一压,腿缠着腿,身贴着身,虞初只觉胸前发闷,男人紧紧靠过来,呼吸也变得急促。
“下流胚子。”手脚皆被制住,动弹不得,虞初只能用嘴。
太子这时也笑了,只是神色越发阴冷:“踢人的是你,骂人的也是你,我只是正当防范,不讲理的到底是谁。”
话音才落,只听到背后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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