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如一名最高深的戏子,嬉笑怒骂皆无真心,所有的言行,只为制造种种蛊惑人心的假象,不经意地挑拨离间,从内部瓦解对手的意志,使得对手自乱阵脚,不战而败,溃不成军。
此时的虞瑶不就是。
因着太子轻飘飘的几句话,就来质问虞初,已然视虞初为仇人,双目泛红,冒着火光。
“你若对殿下无所求,殿下又为何会说出,要我们共事一夫的话。”
凭着对太子那点浅薄了解,虞瑶肯定太子不是贪色的肤浅人,否则许微然那般明艳出挑的大美人,又是皇后外甥女,早就入主东宫,成为东宫女主人,而不是拖了又拖,人已经在皇后的默许下住进了东宫,却也不见太子松口。
许微然那样名动盛京的人物都没能在太子这里落到好,更不提虞初这种空有美貌,身份低下的妾生女。
“姨母早就叫我提防你,说你这种出身的女子最擅长的就是,表面一套,背后一套,踩着别人上位,将人利用完了就一脚踹开,是我傻,所有心事都同你讲,最后反倒成全了你。”
虞瑶捂着胸口,难受得不能自已,长眉蹙起,拢着一抹难以排解的轻愁。
一见虞瑶这副无病呻吟,全天下唯我最惨的做派,虞初气不打一处来,不假思索便道:“好啊,姐姐不如好事做到底,帮我去问问殿下,何时迎我入门,许我个什么位分,既然我们姐妹情深,不如平起平坐可好?”
说罢,瞧见虞瑶面容僵住,微张着嘴,却一个字都蹦不出,堵在虞初心口的浊气方才消散几许,没那么郁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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