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她从前做女祭司时,住的房间完全一致。
利维坦在房间的另一边,拨弄着竖琴。
旋律如泉,悠扬的流淌着。
她突然有几分茫然。
当年自己还是女祭司的时候,每一次利维坦在她面前现身,就是这种情形吗?
毫无印象。
好几辈子之前的事,没有印象也正常,可……
明明不管是死亡的痛苦,还是日复一日作为女祭司时重复的工作,练习的法术,都还是记忆犹新的。
失神间,阿娜丝塔突然感受到一丝澄明。
似乎是在近乎窒息的盛夏酷烈阳光下中暑晕倒,然后突然被喂了一口柠檬海盐汽水,阿娜丝塔唇角微微上扬,舒适的呼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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