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机智应对,真令愚弟羡慕!这若是我,可要不知所措了。家父说的没错,我还是过于愚钝。”

        这次换阿橙惊讶了。

        因为孟云祥有些激动地红了脸,倒似又发现了万江澄的什么惊天神技一般,目露仰慕。阿橙看着,不禁暗暗蹙眉无语。

        孟云祥啊孟云祥,莫不是“万江澄”无论做什么,在你看都是好的?

        不过即便如此,阿橙也不想再在朱夏筵呆着了,又劝着孟云祥不必随他走,趁此机会,多认识些官员才好。

        趁着出来,阿橙绕了些路,亲自去了几家药店,询问是否有石脂。却被告知,原本是有的,前不久才被买光的,要等下次的货运到才能有。

        回到南净巷,方嬷嬷关切今日如何,阿橙含糊搪塞过去,心里却想着,定要气气那些骂自己的人。至于如何气,自然还得靠严帝这根金大腿。反正自己无故成了状元,被那些人骂,也是严帝昏庸任性给害的。

        第二日再见御书房,阿橙揣度着,在面上挂了些往日少有的表情,例如顺从,例如仰慕,例如崇拜。没有办法,既想借大腿用,那总归先要讨好了大腿才行。

        严帝这日便惊讶地看到,往日总有点绷着的“万江澄”,柔和了脸色,微翘了唇角,连一双水濯雾润的凤眸,也敛去其中的犀利,温柔柔似生出了勾子,左一下,右一下,虽不挠人,却越发让人生了急。

        “朝会甚是憋闷,爱卿可否陪朕散散步?”严帝试探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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