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郑天辰还没出来。

        她头脑一热,在一片惊诧声中,转身冲进火里。

        屋里没人,浓烟翻滚,呛得庄一月连连咳嗽。她在屋里转一圈,连拐角都摸了一遍,也没找着郑天辰,估计这人应该不在这。将要松口气往外跑,只听咔嚓一声,门梁带着火猛地塌了下来。

        庄一月一愣,眼见火势大起,跑估计是跑不出去了。心跳似擂鼓,她闭了闭眼,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这是郑天辰的寝房,除门之外,唯一的窗户还是在外厅。若是想出去……

        她猛地想起郑天辰说过,郑家为太子母族,虽行事要低调外,还需有防人之心。作为郑府唯一的继承人,他自然需留人一手。

        而这其中一手,便是在他的屋里--床榻之下有一处暗道,直通府外小院。

        她原本是不知道这暗道的。以前同郑天辰私会时,这人不知道是为了表现,还是因为什么,带她过来走过一遭。

        当时她还嘲笑他学老鼠打洞,未曾想,今日竟能救她一命。

        庄一月转身爬上床,在床沿偏下的位置摸到一个开关,猛地一打,床下出现了一条暗道。

        她翻身下床,顺着暗道往里走,大概十来丈,便走到尽头。再推开石板,眼前是一座假山。

        此时还是夜里,头顶圆月高挂,将院中小景披上一层白纱,看着朦朦胧胧。庄一月干咳着翻过假山,一抬眼,面前站着一个人,不是郑天辰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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