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家新年宴会,舒澄清没有太大兴趣,甚至有些想要逃避,这几年她被宋宴遗弃的形象已经深入人心,一同出席只会被人乱嚼舌根。
过年总是要人多才热闹,宋家每年的新旧交替之际都有进行家族晚宴的惯例,但每个宋家人都有个心照不宣,人这么齐的场合,做什么便利,自然就做什么,比如工作狂有密谈的惯例,稍微懒点的有边娱乐边密谈的惯例。
总之,唯利不破,唯利是图。
宴会当天,几个女侍送来宴会礼服,又在她身上倒腾了半天。
宋家建在半山腰上,站在露台俯瞰整座半山,会发现宋家庞大繁华,其实进退有路。她一席红装迎风飘起,红裙侧面开叉处的金丝蝶刺绣在迎风飘动。池塘中停留的纸灯,会客厅的浮世绘,半夜长廊中摇摆的落地古钟,这里的一切都在告诫世人宋家的万事皆悲,万事皆休。
宴会中有拍卖环节,入场的贵宾都有自己的座位,在左侧最中间的两个位子一直空着,这是历年来的习惯。如果宋宴出席,旁边的位子便空着,如果宋宴不来,那两个位子都空着。
因此,这两个位子每年都引起一番猜测。
宋宴的出现引起一番哄闹,宴会厅响起一阵人潮涌动,人群中一声声“小宴爷”引起众人注意。
在人群中望去,正走进宴会厅的人不止宋宴一个,还有他身边正挽着他手臂,娇态万千的女人,卷发盘起,雪白颈项一览无遗,端庄又极其性感。
挽手臂是礼节,舒澄清并不是会随意耍性子的人,她即使跟宋宴有矛盾,但既然被他带过来了,她就会选择保全他的面子。
宋宴见她应付自如,下意识伸手去安抚在他臂弯中的手,轻轻拍了拍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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