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等了等。始终没等到想见的人。骑在马上的男人收回视线,难掩失望。
“走吧。”
城楼之上,清瘦颀长的身影立在跺墙前,双手拢袖,目送着一行远去,军队最前方,头顶的红缨鲜艳夺目。
就在那道耀眼的身影,即将离开他的视线之际,骑在马上的人蓦然回首,锐利的目光似准确无误地望向他的方向,沈言没有动弹。
季山河便也看不到一片衣角。他直觉冲着那片方向,扬了扬手里的长.枪,缨穗摇晃,最后便也消失不见。
“一路顺风。”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沈言撩起耳边散落的发丝,望着城外的天空。
活着回来啊,小将军。
微风卷起了男人的低语,廖若无痕。
断断续续又撑了五年,宋稷已是油尽灯枯,缠绵床褥,那天风和日丽,是个摘柿子的好天气,他突然感觉到浑身轻快了起来,趁着精神尚可,他叫来了后宫嫔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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