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知后觉心里疼痛,浓密的睫毛不安颤抖。
要骂我了吗?还是干脆愤怒离去?以后再也不来找我。那时候,醒过来的沈言应该是很生气的。
我……
低头,强忍酸涩,“你再不行,我就要,就要做……”
“我就要做更过分的事了!”
沈言忍不住笑,这就算过分了吗?又是叹息,抚摸着男人的头发。
是我当时的惊诧震怒,让你得到了错误的结论。
没有讨厌。不是伤害……
我对你做的事,你尽可以对我做。
细长的双眼微阖,有感受到,那份慎重珍视的心情。小将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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