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说了好些养猪骟猪的事儿。

        程季节点头,若有所思。

        “到了。”

        远远瞧见了猪圈,形销骨立的身影立在那里,身边还站了个局促不安的壮汉。程季节快步走去,却听见宦者的声音响起。

        “家中小孩被惯坏了,不懂人间疾苦,所以想来看看。”

        “啊,这……”近了,劁猪匠看了一眼长得白白嫩嫩的小少爷,心里嘀咕,要他衣食无忧,哪还用得着后辈遭这罪啊,贵人们的想法当真匪夷所思。

        转念又想,管他贵人的想法,日子总还是要过的。

        “正好还有两头没劁,若是贵人不嫌弃,瞧我给露上一手。”说到自己的长项,一脸憨厚的壮汉颇为自得,“不是我吹牛啊,整个京城再也没有比我手艺更好的了,就连□□都是亲口夸过的啊,那什么……”

        “双手劈开生死路,一刀割断是非根。”程季节插嘴道。

        沈言哂笑,年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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