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还是装装样子,这会儿程知非是真的怒火中烧了,闺房之事也是能摆到面上说的吗,啊?“程季节,你个逆子,这是要气死我,看我不好好收拾你!”

        “哎呦喂。”柔韧的藤条打在身上,少年疼的龇牙咧嘴,“打吧,打吧,打死我算了,大不了我回头挥刀自宫,进宫服侍圣上去。”

        话音刚落,全场寂静。

        就连气的胡须乱翘,满脸通红的中年男人都呆愣在地,扬起的藤条悬在空中,反应过来,冷汗津津。

        一时间,几乎所有人都不约而同的看向那人,噤若寒蝉。

        令人闻风丧胆的宦者轻笑出声,清泠如泉,听在众人耳中却似厉鬼索命。料峭春寒,透彻心扉,忆起此人的种种手段,灌脑洗髓,剥皮实草,油炸烹煮!胆子小的已然两股战战,牙齿颤抖。

        细长阴鸷的双眼微眯,“小公子,倒是快人快语,天真烂漫。”

        分列两侧的护卫齐刷刷地出刀,铮亮的寒光晃过父子二人的脸。

        不急不缓的声音落下,一片肃杀。

        “沈言你!”程知非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童言无忌,这厮心胸狭隘,竟还公然动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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