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般硬邦邦的身子有什么好垂涎的,疯了吗?
最后一个馄饨塞进嘴里,已经有点凉了。
鲜美的食物顺着喉咙没入腹中。却不抵那碗寻常的面食。
擦拭着嘴角,拉起纱巾,季山河别眼,心里怒骂。
季山河啊季山河,难不成你还当真摔坏了脑子,受辱成瘾不成?
余光却见一个魁梧的身影,醉醺醺地走出了巷子。星目一凌。
正是传闻中状告他的副将。
“老板结账!”
扔下几个铜板,季山河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跟了上去。
风月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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