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撇了一眼匆匆跑来的内侍,下颌轻点,“把那聒噪的鹦哥也一并扔出去。”
这,总管哑声,心里摇头,也不敢再劝,只从下人手里接过氅衣,给主家系上,行礼相送。
直到马车遥遥离去,落了一步的安公公才气喘吁吁赶到,瞧见空荡的大门,他怒极反笑,“都说东厂提督只手遮天,这会儿杂家算是见识了。”
变调的嗓音厉声道,“竟还敢抗旨不尊……”
模糊的声音从敞开的大门传来,面容黝黑的汉子死死地贴在墙角,不敢动弹,想起自己看到的一幕,惊疑不定,车辙压在青砖上,发出轻响,比舆轿更加明目张胆,对方竟然乘马车?!
心里不由一惊,冷汗直冒。
模糊中,仿若和那人对上了眼,对方看清他的模样了吗?
当然没有。
但这并不妨碍他知道那里有人。
不过,这也无关紧要,只要……
宫女低眉顺眼地拉开珠帘,暖风袭来,带着一丝闷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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