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对视了一眼,不由笑了起来。
“这个。”两人不约而同地拿出了彼此的“惊喜”。
竟是不尽相似的玉簪。
“其实有另外的礼物,我觉得,你会喜欢的,我也……”被温柔专注的眼神注视着,李修凡强忍羞赧,这种事情没什么好羞赧的,就是,时真会不会因此觉得我是个重欲的人,可是时真喜欢毛绒绒,虽然羞耻,我也想时真更喜欢我啊。“那个……”他用手指在头顶比了比。
“在市集上,有看到,看到很逼真的兽耳。”呜,我受不了了。
却见清俊稳重的男人满脸通红,“晚上,回去,我,我戴给你看看。”亮晶晶的眼睛带着被自己欺负出来的水光,“我想,你摸摸我的,我的头发。”
话音未落,头顶一重。“不用回去,也能摸。”顾时真拢起满头乌发,五指作梳,在偏硬的头发间穿梭。修长有力的手指轻抚着发丝,隐隐传来熟悉的冰雪般的冷香,紧绷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放松下来,暖洋洋的,像浸泡在温泉里。
“好了。”以至于头上一重,香气远离,李修凡有些回不过神来。
面容冷峻的男人端详着自己的杰作,半披散的头发尽数挽了上去,露出棱角分明的轮廓,绾髻束发,玉冠紧扣,平直温润的玉簪并入。好像,银饰更加适合,下次买来试试吧。
“我也给你戴上。”半晌,李修凡反应过来,轻轻将男人头顶朴素无华的簪子拔下,换上他选了好久的玉簪,纯白透粉的并蒂莲,在夕阳的直射下耀耀生辉,心里涌上无尽的情谊,却又一时梗塞。
什么话都不必说,两人对视了一眼,皆从彼此眼中看到了自己,暖光融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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