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热的呼吸喷洒在脖颈上,被迫摆出迎合的姿势,顾时真呼吸急促,身体因剧烈的情绪波动不住颤抖,有限的视角里,只能看到毛绒绒的头顶,被限制的身体却是动弹不得,无法自杀,无法反抗,甚至嘴里还会吐出污言秽语,光是回想,他几欲作呕,又要开始了吗?

        他用尽全力挣扎,却像以往无数次那样。

        突然,一阵微弱的痒意袭来,却不是在什么奇怪的地方,是手,温暖柔软,轻飘飘的,像,顾时真有些恍惚,像他曾经养过的冰原魔狼柔软的毛发。

        魔狼惊鸿,如同亲友的灵宠,为了保护他,被残忍杀害了,那一夜,他被压在雪地里肆意侵犯,鼻尖充斥着逐渐冰冷的血腥气,他就眼睁睁看着近在咫尺的尸体,蔚蓝色的双眼失去了光泽,倒映出他狼狈不堪的模样。

        惊鸿,师傅,温师弟,小师妹……

        无尽的酸涩痛苦涌上心头。

        该死的是他,所有的不幸都是因为他。

        剧烈颤抖的花枝像失去了所有生气,安静了下来,做出令人误会举动的某人却是没有发现,他低头轻嗅,浓郁的花香熏的人脑袋发疼,啧,他嫌恶地抓住蠕动的黑影,骤然一扯,尖锐的叫声响起,却是一只丑陋虫子,反手掐死。

        干脆利落地解决问题,他翻身躺下,抓住男人的手,发烫的温度让他不自觉地眉头一皱,某人敞开的四肢更让他没法好好躺下,搞什么,这是他的床,“喂,腿,收一下。”

        “咳咳咳。”身上突然一松,反弓的身体掉回床上,弹了弹,顾时真喘息着,感觉到腿上炽热的温度,他猛地收回了腿,胃里翻滚。

        轻飘飘的感觉又拂过手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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