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时真你说话,我好害怕。
脖子传来一阵痒意。
看不到男人的动作,李修凡双眼含泪,望着湿冷的穴顶,心中戚戚。
躺平,不再挣扎。
时真在认真研究怎么把他绑回去吗?
脑海里浮现出螃蟹被五花大绑的模样,泪花涌动。
绑就绑吧。只要时真愿意理我。
时真生气真的好可怕。
拨开捆住对方脖颈的缎带,敏感的皮肤一阵战栗,冷白的皮肤上落下了零星红痕。顾时真紧抿双唇,真气凝聚在指尖,轻抚,浅浅的红痕登时消失不见。
顾时真看着比绸缎更白的脖颈,发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