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珠凝聚在倒挂的山棱上,盈满而坠,落入浅浅的水洼中。

        当我不认识他,我无动于衷,冷眼旁观。

        当我认识他,我是害了他的歹人。

        李修凡脸色煞白,心一阵阵抽痛,仿若感同身受,会很痛,坚毅如时真都忍不住泄出压抑的声音。

        我不要……

        身体不住紧绷,心里焦灼,真气翻涌,他甩了甩头,蹭了蹭,努力顶开盖住他嘴巴的手,发出迫切的声音,“时真,你有没有感觉不适,我们赶紧离开这里,去找医师……”

        不,还是他离……

        “撕拉。”但听见绸缎破碎的声音,情绪动荡之下,他竟挣开了束缚。

        身上的束缚一松,李修凡呆滞,这是时真的腰带,我,我撕碎,不,不是,破碎,不对,撕破,弄坏……弄坏了时真的腰带。

        习惯性神游天外的顾时真骤然凝神,注视着被蛮力扯开的绸缎,这样捆不住吗?他抚摸着衣袖里的内袋,迟疑,只剩下捆仙锁了,手指微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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