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然从车窗跌了出去,本来已经找好了着落点,谁知一条琴弦嗖一下突然冒出,捆上她的腰,把她提溜了起来,吊到半空。
车里的花遥乐得差点笑出声。
这回一定不会被她忽悠去救她,先让她吃吃苦头。花遥闭上嘴巴假装自己是一朵普通的花。
玄刀刚才闪了一下身,失去了对灵兽的控制,又见温然被吊在半空,瞠目欲裂。
“不可!”温然及时阻止他解开封印动用魔力。
她不知道车里是什么人,只得谨慎地朝那边拱了拱手,“晚辈东极州花遥,无意冒犯前辈,求前辈宽恕。”
那马车前帘自动往两边分开,车中一目了然。
一个俊美的白衣男修端坐车中,膝上横着一把古琴,看着像是个音修。
他抬眸望着她,目光深邃,眼眸漆黑如墨。摇晃的车前灯把光洒在他脸上,明灭不定。
有一瞬间,温然以为他是曲玄,但又否定了自己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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