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导很激动,他们已经连续熬了三天,势必要呈现出最完美的海上日出。
“好的,类导。”易桢回道。
此时天光未亮,朦朦胧胧,旁人看不清楚,与易桢近在咫尺的唐天却看得很清楚。易桢脸色发白,满头的虚汗,身体在打颤。
唐天忍不住内心吐槽,现在的年轻人,体能太差了。他曾经连续一周,每天只睡三小时,每天高强度的动作戏,也没像这位一样,脸白得毫无血色。
唐天发现易桢在逞强,却什么也没说。日出很美,却很短暂,易桢再熬一次,这戏就完全过了。
最后一幕,兄弟相视一笑。
咔——
易桢露出如释重负的笑容,重重摔倒在地。唐天因戏份需要,大半身子搭在易桢身上,随之一踉跄。他单脚蹦了几下,好不容易稳住身形。
唐天长吁一口气,差点扑倒在易桢身上。
他微微皱眉、暗忖:这个易桢第一场戏自己往他身上扑,再一场戏变着法让他往上赶着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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