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晴强忍悲伤,拉着他的手坐在竹榻上,轻声道:“不这样,怎得救我父亲呢?现在,他还好吗?”

        钰轩揽住她,低低道:“你放心吧,我已经替他报了肠痢,出狱在秦州就医。

        前两天我又去了一趟秦州,悄悄为两位老人新租了一套宅子,派了两个可靠的仆人,照料他们的生活,今年年底会趁着大赦,将他改成流刑,到时走个过场就将他们两位老人家接到身边来。

        此事我在刑部上下已经打点妥当,倒是你,你在掖挺为何受了那么多罪,爹不是说必能保你平安的吗?”

        晚晴听他说了父母的事情,不由心里大慰,不过见事情又涉及裴时,忙遮掩道:

        “此时不是说这事的时候,你不可以待太久,反正我已安然从鬼门关出来了,咱们不计较了吧。”

        说着,又从炕几上拿过一个小盒子,递给钰轩道:“你拿着这个,藏到一个妥当的地方,千万放好了,可能以后会有用。”

        钰轩打开盒子看了看,是一支有瑕疵的玉簪,狐疑道:“这是什么?”

        “是掖挺一位姑娘所寄放的东西,你帮我收好了。而今咱们在优伶那里没有自己人,此物日后若还可用,必是大用。”

        说完,想了想,又打开身后的衣箱,取出一件粗陋的红色衫子,对他道:“这个,你也拿着吧,和簪子放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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