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年似笑非笑,“你永远戒不掉在我面前撒谎这个习惯,是吗?”

        听见这话,霍昔脸色变了变,这是悬在他跟易年之间的一根刺,提醒着他只要在一起,他就是永远不忠的罪人,无论做什么说什么他都低人一头。

        过了一阵子。才听见易年掏出支票簿,“想要多少,拿了钱给我滚得远远的。”

        “我不要钱。”霍昔说,“我想呆在你身边,我欠你的。”

        签字笔在支票本划上重重一笔。

        易年看着他:“想要赎罪?”

        车厢的暖气刚关上,加上车库空气并不流通,几乎让人透不过气。迎上易年的眼瞳,霍昔知道自己没有退路,便说:“只要能留在你身边,无论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听见霍昔这么说,易年的脸色好像结了冰,而且越发寒冷,“下车,上楼。”

        霍昔是走在前面的,易年在身后,出了电梯,一步一步走向他的公寓,不知为何,有种待宰受刑前的煎熬感。

        公寓门前,门锁是指纹密码通用的,正想回头,易年已经探过身伸手开门,温热的气息掠过身侧,霍昔心头一怔,却见易年好像没有什么反应,“走。”

        房子打扫得一尘不染,经过客厅,霍昔顿了顿脚步,回头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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