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夜间时间有点长,很有可能是狼队教新人悍跳,4号这个预言家的发言我是认不下来的,警徽流都没有留,而且我知道我底牌是个女巫,他就一定是悍跳狼。”
“我这边的狼坑是45711,212开容错,我现在跳女巫力度很大的,一会儿看看死亡情况就知道了,我信6是真预言家,过了。”
一番发言下来,4号和7号的脸已经快黑成深渊,一轮发言下来,6号顺利拿到警徽,48双死。
4号少主的遗言基本就是在掰,死掰,硬掰,掰到后面5号都看不下去,开始玩手。唐栈遗言没什么好说的,只是更加确定了刚刚的狼坑,建议6号预言家可以验一下11,比2狼面更大。
发完遗言便离场了,唐栈从工作人员那边拿回手机,回到第二现场继续看比赛。少主坐在角落的沙发上一言不发玩着手机,唐栈也懒得去挑起话题,就这样静静地继续看比赛。
7号司徒航果然是狼,硬是想沉下去却被皮卡七年金盏花给聊爆。5号九尾和11号葵花晚上刀掉了6号预言家,预言家起身把警徽移交给了第一天的金水10号,说明警徽流中的11是一匹狼。11号葵花被抗推,场上唯一的一匹狼5号九尾晚上刀了9号七年,却抿错了身份,七年其实是个猎人,起身崩走了5号,好人大获全胜。
“可以啊小唐!”返场回去的时候皮卡拍了拍唐栈的肩,“抿人很准啊。”
“害,主要是有些太明显,其实九尾老师那个狼坑是我猜的。”唐栈谦虚地摆摆手。
“那也很厉害,裸点四狼全中,要是录进节目里观众都得说你偷看了。”九尾也开了个玩笑,大家笑了两声,各回各位准备第一局的录制。
偷看这种事情唐栈胆子小,没做过,但第六感告诉他,或许接下来,真的要出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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