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维祎就站在他对面的不远处,只是望着,却迟迟没有靠近。
“哎!”颜放闷着嗓子喊了句。
李维祎人不动,声音倒是飘得远:“怎么?”
“我累了半天,你都不知道过来扶我一把,”颜放抬起头,“看戏呢?”
“没在看戏,看你而已,”李维祎从口袋里拿出张纸,走过来贴上了颜放额头,纸便固定在了上面,“是挺累的,一脑门的汗。”
“看我?为什么,我脸上有什么东西?”
“没有。”
“那……”颜放疑惑站起,伸出手指试了试李维祎的额头,“也不烧,怎么今天说话这么不像你的风格。”
“……”
“人已经送走了,你要是没什么事,我们也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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